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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匪 荒野大烤肉 786 字 2023-07-24

沈欢欢犹豫了一二,到底是没有喝下去,她拜了拜手,命侍才退了下去。

侍才又不敢强迫她,思前想后,还是去回禀了睡在偏院的燕无双。

燕无双倒也没说什么,只淡淡地道:“不喝便不喝吧。”

这一茬沈欢欢是不知道的,她躺在床上,脑袋里一遍遍都是燕无双方才的话。先前她看见新桓王妃的惨状都已经颇为惊悚,实在不敢想象,楚歌瞧见先桓王妃的场景。

她心口堵得难受,却说不出来是何种情绪。

自小到大,她都将先桓王府当做是自己的血肉至亲,她爹也说过,与先桓王是肝胆之交,至死不渝。便是如今,她爹偶尔酒后闲谈,还能说起当年与先桓王并肩沙场时的模样。

那份横亘在胸口的恨意没有散去,反而被添上了更为浓稠的情绪。她说不出来是什么,只觉着有一双大手攥着她的心魂,疼到极致反而只剩下了白茫茫的一片。

楚歌的身影好像怎么都挥之不去,初见时他撩开车帘抬眸一笑,再见之时他言笑晏晏喊她恩人。分明一切都是假的,可她却一点一滴地当了真。

也正因为都是假的,她才觉着这样的痛,不是痛惜昔日的情分是假的,而是那个楚歌,那个本该温良磊落的楚歌是假的——他披上一身与世人无异的皮囊,遮掩着经年的苦痛,固执地走上了这条染血的路。

沈欢欢攥紧脖颈间悬着的那枚玉坠,上面好像还残留着先前楚歌掌心的温凉。

她还记得,那时楚歌将玉坠递给他时,轻声询问的那一句。

他问她,还记得么。

还记得当年的桓王,还记得他那战无不胜的父王。

平心而论,若有人如此对蜻蜓山,她纵万死也不会放过。可如今,仇人成了她自己,她又如何能让楚歌回头是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