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坐了约莫一刻钟的时日,燕无双再探她的脉,,才道:“明日再推你出来走走,今日夜深,也该睡了。”
沈欢欢没说话,反正她说不回去,也由不得自己。
大抵是看出来她眉间的固执,燕无双也没有说什么,他起身,推着沈欢欢往回走。
轮椅压过枯枝,无端由地,身后传来了声音。
“你与公子少时应当见过吧?”
沈欢欢想,是见过,但也记不清楚了。
见她沉默,燕无双面露了然,徐徐又道:“我第一次见公子时,是在他十二岁那年。桓王旧部将他抱上了无归山,那时候他的脉同你的一样,沉沉无终。”
“同你不一样的是,他是中了蚕毒。”燕无双顿了顿,给沈欢欢简要解释了一番蚕毒,才继续道:“你猜猜,是谁给他下的?”
沈欢欢心中骇然,她敛着眉,试探性地问:“难不成是楚河?”
燕无双摇了摇头:“是楚叶氏,也是后桓王妃,楚璃的生母。”
“”沈欢欢压下心头的不可思议,实在想不通,竟是她给楚歌下的剧毒分明在桓王府时,她对楚歌是那样的看重。
燕无双继续推着她向前走:“那你见过先桓王妃吗?”
沈欢欢点点头,桓王妃待她极好,模样又漂亮,总是会做软糯糯的糕点给她吃,还会将她抱在怀里,柔柔地给她梳头。先前在桓王府,她记得最深的,也便是先桓王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