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欢欢原本是不想见的,但上次楚璃夜闯清漪院一事,总是盘桓在沈欢欢心中。她总觉着有些话没有说开。
更何况,她与楚璃虽是退婚,但也不是世仇,如今王妃娘娘遇刺,她也理应前去劝慰两句才是。
楚歌抬起手,在沈欢欢怔然的目光之中,探向了那已经快要消解的牙印,缓缓摩挲着。
沈欢欢一时不解,对上楚歌迟疑的眼眸,陡然想起脖子上的痕迹,连连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语调飘忽道:“你做什么?这是虫子咬的,上京蚊虫竟比蜻蜓山上的还要厉害。”
“……”
沈欢欢昨日是瞧见脖子上的痕迹淡了许多,才敢出门,如今对上楚歌的眉目,总有些心慌意乱。
她干咳一声,转移了话题。
“这些时日都没有瞧见世子殿下,不知如今他可在府上,如今我夜深再去,可有叨扰?”
楚歌的手悬在半空中,缓缓收了回来。
夜色下,楚歌神情明灭不定,虽是带着笑意,但总觉着有几分危险。
“在应当是在的,只是不知欢欢寻他何事?”
见他没有再询问的打算,沈欢欢心思静了几分,才苦恼地道:“上次一事,我总觉着他有些话要对我说,但近些时日王府风波不断,总是抽不出空来。虽说……”
虽说楚璃上次做得有些过火,但那件事确也是她做事不妥,也不怪楚璃将她赶出叶宅。
抛却这些不谈,上次花宴楚璃就欲言又止,前些时日清漪院再见,他摆明是想要多言几句,可情形实在不适合商谈这些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