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欢欢叹了口气:“这些说了你也不明白。”
“哦?”楚歌语调很轻:“你若是不说,我自然不会明白。”
沈欢欢若是前去找楚璃说清楚,两人一对口供,只怕这些曲折都瞒不住。
到时候,沈欢欢必然会猜测他的用心——他沉下心来。
若是沈欢欢知道事情的曲折,还会这样待他吗?
那必然是不会的。
只怕沈欢欢连夜就收拾了行囊前去蜻蜓山。
风灯晃来晃去,衬得灯下的人眼波越发荡漾。他心口隐隐燥热,却又被他强压了下去,尽量维持着眉间的温存。
至少,现在他还不能暴露身上的血腥。至少,要等这只蜻蜓飞到罐子里,免得稍有不慎惊走了她。
那这样来看——他微微颔首,望向北鸿居。
沈欢欢见他沉默良久,一时不解:“怎么了?出什么神呢?”
楚歌垂眸,笑了笑:“只是想着我大哥近日忙于政务,实在抽不出空来。若是你有什么想说的,我可以代为转达。”
听他这样说,沈欢欢心中不免生了失望。
她自然听出来楚歌的言外之意。
既能见楚歌,为何又不能见她?
楚歌这样说,岂不是在委婉地告诉她,楚璃不想同她废话?
她皱了皱眉头,轻哼了一声:“他不愿意见我,我还不屑见他呢。走吧,咱们回西燕居,待事情了结,我可不要在这王府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