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恨铁不成钢:“真若是成了恶人,姑娘您还能在这里吗?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更别说他还派了个侍才将你逐出府外,如此还不能论定他的品性吗?”
沈欢欢一时陷入了沉思。
她正想着,却听身侧的楚歌不解道:“欢欢,你们这说的事,难道与我大哥有关?”
沈欢欢动作一顿,先将雨落打发了出去,才缓缓坐直了身子。
楚歌不知她与楚璃的纠葛,想必能从他口中问出些什么来。
沈欢欢思索良久,才笑了笑:“倒是无甚关系,只是先前听说世子殿下前去江南,不知所谓何事?”
楚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起来,想说什么,却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沈欢欢抿唇:“但说无妨。”
楚歌为难道:“先前我大哥只是前去做生意,后来我去江南养病,又听说他遇见了心仪的女子。至于是谁,我也不甚清楚。但家中早就给他定了亲事,我虽是想要劝说,但到底是身为小辈,不便直言。”
也就是说,楚璃确实是隐瞒婚约,在外面勾三搭四?
可她自觉与楚璃只是兄长,理应不到说出婚约这个地步才是。
楚璃楚歌眸光微动,轻声劝着:“既然都退了婚,本也是无关紧要了。”
沈欢欢没再出声。
眼下还未到宵禁,整个上京灯火如许,马车在夜色里颠颠簸簸,摇摇晃晃,宛若一叶不知去向何处的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