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眉头微皱,不免又想到了楚璃,便忍不住道:“姑娘既来了桓王府,不知道可有见过世子殿下?”
他声音一出,沈欢欢脸色就变了变。
“无端提他作甚?”
看来是已经瞧见了。
雨落轻叹了一声:“得亏这婚事解了,若不然,当真受不了这口恶气。”
沈欢欢先前倒没有什么委屈的,听见雨落这样一说,反倒不自在起来了。
她挠挠头:“想来也是我先前在他面前说了太多,他不敢同我说明罢了。要说委屈,倒也——”
话还没说完,雨落眼睛瞪了起来,叫嚷着:“姑娘,什么叫做不敢同你说明。万一他就没认出来是你,那他岂不是有了婚约还与旁的女子如此亲密?这得亏姑娘没有上嫁之意,若是有了,没准成亲之时,院里多是夫人妾室了。”
经他这么一说,沈欢欢也狐疑起来。
雨落自幼与她一同长大,性格却与她们大相径庭,总是能想到微妙之处。
沈欢欢一时不知道他说的是对是错,但又觉着有那么几分道理。
雨晴继续道:“更何况,先前在江南,那叶公子对姑娘您是何用意,咱们可都是看在眼中的。想来也只有姑娘您自己当做兄妹之情。”
沈欢欢同楚璃也算认识了三五月,自觉楚璃不像是这样的人,也不至于遮掩婚约同她交好。
她低声反驳两句:“我虽与他并无男女私情,此事都各自有了隐瞒,倒也不能全怪他一人。况且,他应当也非恶人——只是婚约在前……我与他还是要避讳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