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成为他的战利品吧。
见楚歌失神,沈欢欢忙担忧道:“怎么了?是身子又不舒服了?”
楚歌回过神来,他语调温柔:“怕你迷路,便来接你了。”
想到上次花厅的争执,沈欢欢有些尴尬,只能拽着楚歌往前走:“就这一条街,我倒还能认得。”
楚歌盯着她拽着自己的手,眸光越来越深。
她没有回头看,所以看不见他眼中的幽深。
少女清脆的声音回荡在耳边,他一句都没有听清,只盯着那清瘦的骨骼,感受着刻在胸膛的余温,好像怎么也散不去。
他要攥得更紧,握得更深,让她逃无可逃,只能待在自己的身侧。
上了马车之后,沈欢欢就开始犯困,对于上京城的印象,就只有大到走不出去。
街的尽头还是街,路的尽头只有路,没有一扇可以出城的门。
除了上京城的点心好吃些,实在是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
她和楚歌说着说着,眼皮就抬不起来了,脑袋里全是方才舍不得买的剑穗,上面那只蜻蜓飞呀飞呀,就飞到了蜻蜓山。
爹娘虽然对她严厉,但一离开了家,新鲜劲过了之后,便哪里也不想再去了。
她想蜻蜓山了。
山上没有走不到尽头的路,有蝴蝶和蜻蜓,在盛夏的午后落在小荷尖尖。
再然后,平静的岁月骤然被惊醒,蜻蜓山下围满了官兵,对上她阿爹还算和善,但也止于表面。
天下安定之后,蜻蜓山也便不再是旧日的蜻蜓山。
清闲自在的日子,终在她十七岁这年,被山风吹做了雨,来到了这飘摇的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