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又道:“若恩人执意不去做客,我倒也不强求,只是京城如今不太平,姑娘又是生客,难免不便。不如先随我回府,你若是不愿待在王府,我再替你安排了住处,隔日再走也是无妨的。”
沈欢欢还想再说,却见楚歌笑容真切。
“就当是劳烦姑娘前去王府,帮我制些蜜饯。若不然,我可是连药都吃不下了。”
他这样一说,沈欢欢却也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雨晴在一旁小声道:“姑娘,反正咱们也是去桓王府解除婚约的,避与不避都是一样的。更何况,你我都没来过京城,身上又无盘缠……”
行路难行路难,没钱处处都是难。
眼下她不太清楚桓王府的情境,贸然前去说取消婚约难免有些莽撞,毕竟她一张嘴巴,哪能抵得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如此,还不如先以楚歌友人的身份去探探口风。总归上京城也无人认识她,只要她避过王妃娘娘,隔些时日再登门拜访也是可以的。
她道:“只能再麻烦楚公子一回了。”
楚歌病痛消减了大半,眉目是越发清朗,单单笑着,便让人移不开眼睛。
“应该的。”
沈欢欢不敢多看,一时间很有些手足无措的意味,又同楚歌闲扯了几句,可却是一句话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楚歌的笑颜。
她心头酸酸的,却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那情意很软,叫风一吹就更软了。
第5章
沈欢欢虽不是第一次来京城,但当马车停在桓王府前,还是被其气派震惊了一二。
怨不得她爹绞尽脑汁也要让她飞上枝头变凤凰,单从这玉石狮子,都可以窥见其王府的繁华。饶是她见过万贯家财,却还是不免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