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欢欢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总觉着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偷窥她,但视线转了一圈,却没有在四下瞧见什么野兽,也只当是错觉。
那背后发毛的感觉,乃至她回到马车里才压下去了一些。
沈欢欢松了口气,翻来覆去却睡不着,脑袋里却全都是楚歌因病咳血的模样。
她抬起手,借着月光,瞧着自己手上的青紫。
该有多疼才能有这样大的力气。
……
上京的风水当真要比江南的养人一些,过了建安城,楚歌倒不常在马车里坐着了。
春色渐深,日头也暖了起来,吹不散人。
眼见上京城近在眼前,沈欢欢正琢磨着如何同楚歌分别,毕竟她若是前去退婚,总也是正式登门拜访,若是跟楚歌回去,到底有些不成体统。
一听说她要离开,楚歌神色怔了怔:“难不成是我怠慢了恩人?”
“这倒也不是,只是嗯,我前去上京还有些要事。”
“那恩人在上京可有落脚的住处,待我身子好转了些,必亲自前去拜访。”
沈欢欢搪塞着:“我还未商定,日后再说。”
楚歌分外耐心:“既然没有住处,姑娘你也是我的恩人,必不能薄待了你。不妨就跟我回府小住几日,待到寻到住处,再离开也不迟。”
沈欢欢有些犹豫。
毕竟她现在离开楚歌,当真只能浪迹街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