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欢欢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好巧呀,楚公子,听说你到处说我讹了你一千两?”
来人神情一愣:“此言何意?我病了多日,今日才醒了过来,实在不知外面到底有什么谣言”
见他这个神情不像是说谎,沈欢欢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思忖了良久,到底是信了。
反正她确实是讹了这人一千两,也怪不得别人造谣。
楚歌倒也不怕生,见沈欢欢没有再怪罪他的意思,就迈步坐在了沈欢欢的对面,将那一千两银票推了回来,温声道。
“恩人救我一命,本该受之以禄,如今却遭受这些流言蜚语,实倒确实是我的过错。这银票本也是我的歉意,今日你收着便是。”
沈欢欢摆了摆手:“说借便是借,你既借了我,我还了你,也便算是你还了恩。此后,你我不必再见了。”
话音刚落,她又觉着不对。
这是她未婚夫的弟弟,改日上京,还是要见上一见的。
到时候该如何说?
说她是恩人?
只怕楚桓王听罢,操起当年大刀就要来砍她。
放眼天下,除了她沈欢欢,谁还敢绑架这位二公子?摆明了就是算计他的银钱——
她略微沉吟,对上楚歌失落的眉目,又拐了个话弯:“不过,你我也是有缘,竟然能在临安又见。”
楚歌接着话:“我身子不好,兄长命我早些回京休养,这才路过临安。恩人是要去何处?”
沈欢欢眨了眨眼,暗示了一句:“去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