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雨落表情也垮了下来:“姑娘,如今你跑了倒是轻松,寨主那里咱们可说不过去呀。”
她去年秋日就下了山,如今被赶出林宅,她除了身后这两人,是身无分文。
更别说还有上京的婚约。
她一跑五个月倒是快活,但她爹必然是同楚桓王再三说情,现下玩也玩了,到底是不能再逃了。
雨晴问:“姑娘,那如今咱们该去何处?”
沈欢欢思忖了半晌,才道:“……雨落,你跑一趟,将这银票送回楚府。再寻一匹快马,返回蜻蜓山,同我爹报个平安,说我执意要退婚,求他写一份退婚书来。我与雨晴前往临安,赶赴京城,先退了婚事再说。”
雨落应道:“是。”
……
从扬州到上京,必然是要先去临安的,两个人几近身无分文,好在都是练过功夫的,不怕脚程远。
等两人到了杭州,实在是说不上光鲜。
她们寻了个茶楼歇脚,盘算着这样走到京城得要多久。
沈欢欢心头发苦,正品着茶,却听见身后一声惊呼。
“恩人!”
沈欢欢脊背一僵,不用回头,都能猜出来背后的是谁。
发苦的药味,自进茶楼的那一瞬间,她就闻了个全。
她微微偏头,果真见楚歌倚门而立,皙白如玉,盈盈一双笑眼,温温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