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没有专业搞医学,所以他的父亲并没有告诉他。

洛北笙蹙起了秀眉,在脑海里拼命搜索着。

黑色的液体……

两个男人都安安静静的,没有打扰她回忆。

……

好半晌后,洛北笙啊了一声。

她好像想起来了。

洛北笙回过头,“舅舅,是不是我有一次差点把一个东西打翻了,然后外公罚站了我一个小时?”

那个差点打翻的东西,好像就是黑色的液体。

说起那一次,她对着墙壁站着,扯着嗓子哭了很久,但外公还是铁了心让她罚站。

“对,就是那瓶液体!”

那一次,他也记得清清楚楚。

因为他父亲很少会惩罚洛北笙。

“所以说,想要完全治好时庭哥,还是得去找外公么……?”

洛北笙喃喃自语着。

北言摇了摇头,心情又变得沉重起来。

“这不仅是其中一点,还有一件棘手的事,那瓶黑色的药水,是除北家之外的人外,都不能够使用的。”

“为什么?!”

洛北笙震惊。

这是什么道理?

“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没有为什么,我只知道,违者会遭受很沉重的代价。”

一时间,车内的气氛变得沉重起来。

“那舅舅,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他们得不到那个东西,是不是就等于治不好时庭哥?

“我先暂时用我这边的方法,至于那瓶药水……我想想办法。”

北言无奈,真的头很大。

“嗯……也只能这样了。”

陆南辰把车缓缓开进帝景园,把车子停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