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三爷,时庭哥……他怎么样了?”

“舅舅没说,不过我听他的口气听出来,感觉治疗应该挺成功的。”

哪怕不是完全治好,肯定也有好转。

洛北笙长松一口气。

“那就好……”

时庭哥是绝对的福大命大,又一次化险为夷了。

车子开到了医院,他们接到了北言。

“舅舅。”

北言一上车,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奇奇怪怪的味道。

说不上来难闻,就是有点奇怪,有点像药材的味道。

他上车后,洛北笙忍不住问道:“舅舅,时庭哥他怎么样?”

北言开口道:“还可以,人还活着。”

他也没有说的很夸张。

陆南辰也道:“舅舅,你辛苦了。”

“嗯。”

北言坐在后排,捏了捏鼻梁,闭目养神。

毕竟是门外汉,弄起来没那么熟悉,的确是有点辛苦的。

陆南辰从后视镜撇了一眼,悄咪咪把空调风向调大了些。

“您休息一会儿,还有一会儿才到。”

北言突然睁开了眼睛,脑海中想到了什么。

他拍了拍前座的洛北笙。

“笙儿,你记不记得在你外公的房间里,放着一瓶黑色液体的瓶子?”

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那瓶药水,应该能完全根治时庭这个病。

洛北笙愣了愣,“黑色的液体?”

这个记忆好久远……

那还是小时候的事呢……

北言点了点头,“嗯,那是北家独家研制的药剂,目前只有你外公一个人知道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