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确实属实。”
“范言,你可有证据证明一狐酒馆掌柜白楚的酒害你中毒?”
“有!”
范言掏出了两张纸张呈上去,拿到证据的大人看了之后,皱了一下眉头抬眼望向范言低声道:“一张是一狐酒馆售酒的票据,一张是药方。票据倒可以证明你那天购买了酒,可这药方似乎也证明不了什么。”
“大人,我可是有证人的,那个锦杏堂的黄大夫可以为我作证。”
“那就传他上来。”
被传上来的黄大夫承认那个药方是他开的,也说出了那天他出诊时见到范言可是脸色苍白,上吐下泻的状况。
“白楚,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大人,昨天这位范言找了我之后,我和我的酒馆里的伙计都喝了他所说的那坛酒,都相安无事,那又怎么解释?”
闻言后,范言带着厌恶的眼神睥睨了白楚一眼,“你说你喝了,没人证明啊!谁知道你喝没喝?”
“范言所言甚是!既然这样那就让白楚当着大家的面在堂上喝你所说有问题的酒。公堂之上,无人敢作假。”
“大人,说不定他昨晚早就把酒倒了或者把酒坛里的酒给换了吧!”
白楚对于他说出这无知的话,忍不住嗤笑了一声,“范言公子,我这么做不就做贼心虚了吗?我又何必呢?而且如果我把酒给换了,那酒坛依然会残留杜康酒的味道,就算换了也是杜康酒,酿酒时间不一样,喝起来的味道口感大不相同,如果找懂酒的人品一下便知道了。”
“说得好,公子!”站在衙门门口的阿文阿仁见自家公子辩驳得如此精彩,拍手叫绝,站在他们俩中间的刘夕妍莫名被那突然响起的掌声给怔住了,目瞪口呆,简直被这两货给看呆了。
白楚听见那两个熟悉的声音后,脸色都沉下来了,展现出十分嫌弃的表情。一转头望向身后那两货,不料却对上了刘夕妍的目光,白楚的表情瞬间变了,变得淡然自若,深邃的黑眸里闪出一丝温润。刘夕妍立马向点了点头,坚定的眼神里充满着对他的信赖,她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