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堂外人员请保持肃静!申捕头你派人去一狐酒馆在那坛酒取小一壶回来,顺便验一下那坛酒是否白楚所说的没问题。白楚你在公堂之上喝了那酒,我相信没有人在这公堂上作假。白楚你可以吗?”
“我没问题的。”
白楚向范言投向的眸光里幽深了几分。
待白楚喝完那杯酒,范言一脸闷闷不忿地瞥了他一眼,对白楚哼了一声。
“既然案件还未有新证据,白楚暂时留在衙门观察一晚,还有案件没有出审判结果时,一狐酒馆暂时不能开门营业。若哪一方有新证据新证人,到时再上堂审查。”知县大人拍了一下惊堂木,高声道:“现在退堂!”
退堂后,围在衙门门口的听众也纷纷散去,从公堂上出来的范言,脸上堆满了不爽,临走前还不忘给刘夕妍他们三人给狠狠地瞥了一眼,甩袖愤然离去。
刘夕妍把阿文阿仁两人拉到一旁小声问道:“你觉得那个范言像是缺钱的人吗?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坛酒已经售出去那么多了,要是有问题为何没人上门向你们讨公道,偏偏只有他一人?”
阿仁低下头眉头紧锁,淡然道:“那也确实蹊跷。”
旁边的阿文气得插上一嘴,“我都说他过来讹人的,看他相貌就不是什么好人。”
“既然他不缺钱,却要这么干,有点无事生非的感觉,你们觉得他会是什么人要这样对一狐酒馆?”
阿文阿仁相视一眼后,异口同声:“同行!”
刘夕妍的一句话,点明了要处。
“所以他就算收下你们的五百两,也会抹黑你们,那你们就承认了你们的酒出现了问题,他可能就会给你们造谣。现在就算上报官府了,也会给你们带来一定不好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