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定公主听到司琊的话,赶紧往外推司琊:“我不用你照顾,你赶紧走,你没得过天花,你难道不知道天花能死人的吗?!”
司琊握住永定公主滚烫的双手:“殿下怎么知道我没有得过天花?”
永定公主双手挣扎出来:“得过天花的人,脸上都是有麻子的,你看看你的脸,多俊俏的一张脸啊,连个麻子都没有,怎么可能得过天花!”
司琊拿起永定公主的一只手,然后将手放到我左下颌处:“殿下,你摸摸看,这里就是你说的麻子。”
永定公主滚烫的手被司琊凉凉的手握在手中,碰到他冰凉的脸,忽然问道:“你是谁?”
司琊被问的一愣,想了想回答:“臣是殿下的驸马。”
永定公主撇着嘴角:“你才不是驸马呢!驸马才不会让我摸他的脸。”
司琊笑着说:“那殿下大婚那晚不也戳了?”
“有么?”永定公主耍赖道:“才没有呢。”
永定公主似乎还嘀嘀咕咕说了什么,但最后我什么也听不清楚了。
永定公主高烧一直不退,整个人都在迷迷糊糊中,司琊在旁边同永定公主说话,我往永定公主嘴里灌药,我在永定公主的额头上放冰冷的帕子
一连几日,永定公主高温不退,整个人已经恍恍惚惚。
忽然永定公主睁开了双眼,直愣愣的看着床边的司琊:“司琊,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