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琊震惊的看着父亲:“那是大陈朝最后的皇室血脉,现在所有的大陈朝旧臣还能如此忠心,都是靠着对大陈朝皇室最后的那点赤忱,若是永定公主不在了,父亲难道就没有想过后果吗?!”
父亲却叹息的说道:“大陈朝早就不在了啊,我为什么为了那根本不存在大陈朝牺牲你,牺牲魏湘,你们才是我的亲人啊,才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啊!”
看着父亲有些落败的身姿,司琊忽然发现父亲已经如此沧桑,这些年来奔波劳碌这奄奄一息的大陈朝,而他自己无时无刻不在埋怨他给自己安排的这桩婚事,甚至因为这桩婚事差点父子断绝关系。
这一刻,司琊决定放下以前与父亲的恩怨。
司琊对父亲说:“您打算怎么安置殿下?”
父亲回答:“我们商议了,一致认为将殿下送到行宫治疗。”
司琊对父亲说:“我随殿下一起去吧,殿下在行宫也需要有人照顾。”
父亲愕然的看着司琊:“那可是天花,是可能死人的。”
司琊说道:“这件事是由我而起的,我有责任,也有义务去照顾殿下,父亲不要再劝我了,我主意已定。”
父亲看我一脸决然,也没有再坚持。
次日,司琊陪着永定公主从福宁宫出发,前往行宫。
一路上,永定公主都没有清醒,直到行宫后她才有短暂的清醒。
永定公主虚弱的问道:“你为什么留下来?”
司琊轻声告诉永定公主:“臣留下来照顾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