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江若宁走过去牵起祁迹的手,走出病房。
“宁宁!”
江宏德颤抖着喊了一句。
江若宁愣了一下,顿住脚步,但没有回过身去。
身后传来一句哭泣的忏悔,“对不起,是二叔对不起你……”
江若宁内心怅然,为什么有些人,总是要被逼到绝路,才会意识到自己对别人造成的伤害。
这句迟到的道歉,于她而言,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她没有回头,牵着祁迹离开了。
医院的长廊上,江若宁一言不发地走着,祁迹也默默陪着她。
天气也很应景,艳阳高照的同时,还淅淅沥沥地下着雨。
这简直就是江若宁此刻的真实写照。
外表看着温和平静,内心却情绪交杂。
她突然停住了脚步,抬头看着祁迹,眼眶带泪,“我有点想哭。”
祁迹:“你不是说,这种人不值得你哭吗?”
“也不是为他,”江若宁哽咽着说道,“为我自己。”
祁迹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件事终于结束了,从此之后,她不用再默默承受那些莫须有的指责和委屈。
可以护着妈妈,也不用再委屈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