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宏德被侄女说中,没接话。
他本来打算要走的,结果检查出肝功能异常,现在是他想走,医生都要劝他留下来住院。
这也不知道算不算偷鸡不成蚀把米。
“你爸迁坟也不肯回去,你二叔病了你来看笑话,”江宏德数落她,“你这狠心劲儿,到底随了谁,我们江家可没那么绝情的人。”
江若宁直接忽略他这些没用的话,在旁边的空病床坐下,档案袋放到手边。
祁迹在一旁,揣手靠墙站着。
江宏德打量她,“怎么,要来跟我吵架?”
“你们江家,多的是狠心的人。”江若宁神色平和,看着他说。
“你乱说什……”
“二叔,”江若宁直接打断他的话,“您不是要证据吗,我给你。”
“跟我爸一起开公司的几年时间里,你起码私自挪用了五百万以上,这是账面上记录的,”
江若宁从档案袋抽出资料,一张张摆到他面前。
江宏德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私下里,你拿走的肯定不止这个数吧,公司破产前两个月,你还以偿还欠款为由,在公账拿走了一百万,最后帐没还上,钱也没了。”江若宁说道。
江宏德拿起资料看了两眼,脸色铁青,“胡……胡说八道!”
江若宁:“我是不是胡说,您心里清楚。”
事实就摆在眼前,江宏德却依旧不肯相信。毕竟过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再被翻出来。
他抓起那几张资料,胡乱撕掉,“你伪造的!”
江若宁很镇静,“你撕了也没用,这是复印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