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鹤白扫了眼薛辞,问道:“祝可山怎么不来找你?”
薛辞似乎早就习惯这样中途放弃的交流,谁问话便朝着谁说。薛辞道:“问灵宗已经出事,别说我乱编,我偷听来的宗门传讯。那宗门传来的消息哪能作假,说是贺玄清动手,不知道问灵宗里发生了什么。你们从外面来,应该发现这里弟子都是低阶的修士,稍微有些修为的弟子都已经回到山门。”
这话好像筛子里过了一道,说一半漏一半,墨明兮是越听越糊涂:“贺玄清动手,和谁动的手?”
薛辞面上一丝笑意似有似无,怪异地慢慢说:“消息说的是:是贺玄清先动的手。所以我推测,是对门中人动手了。”
墨明兮一双眼睛盯着他:“对门人动手?”
薛辞笑着说:“如若不是对门人动手,就是对秦霄动手了。听说衍天算筹现在是在他手上。”
墨明兮见他又在胡说,拿出一只水囊来,在薛辞面前晃了晃。
薛辞眼冒精光:“我不渴。”
墨明兮没理他,拔出水囊的木塞给他灌了进去。说道:“那你猜我给你喝的是什么?”
薛辞的眼神缩了缩:“这是我到了这边才知道的,可不是那日瞒你。”
墨明兮思索着贺玄清有多少胜算从张真道的手里拿过算筹。
薛辞继续说道:“所以事关贺玄清,师父才让我回山门报信,不想还是晚了一步。”
墨明兮问道:“你怎么不去?”
此时他看起来又恢复了正常:“我不敢,我怕死。这差事多吓人,我才请了两位帮忙。”薛辞忽然想起来件事:“那一箭,实在对不住。”
墨明兮:“……”
薛辞问道:“他们在外面现在还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