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鹤白被替换下来,领着墨明兮往人少的地方去:“你又闻到那股异香了?”
墨明兮道:“没有,我去山谷中查看过了。”
两人边说边走,在营帐尽头坐下靠着山壁坐下。
墨明兮将山谷中那些人敛骨的事情说给季鹤白听,说罢问道:“我在师父书上看见一条批注,说是万千大道叩问天门,是真的吗?”
季鹤白眸光沉沉,极为认真道:“是真的。”
墨明兮看着远山,寻不出这问题的源头。
季鹤白道:“妙妙,剑修虽好,但并非仅此一道。”
墨明兮本不是要问剑修之事,可是并非仅此一道这话自季鹤白说出,他忽然犹疑起来。季鹤白并没有预示之中那般魔怔的模样,改变主意难道在一朝一夕之间?
墨明兮正独自沉默,回头一看季鹤白正在石壁上摸索:“你在找什么?”
“这边。”季鹤白招呼道:“我今天发现缺口,还未来得及进去看看。”
墨明兮钻进营帐后头,这里堆着成捆的柴火:“你还去拾柴火了?掌门。”
季鹤白云淡风轻到:“许久不需山门劳作,有些生疏。”
墨明兮见那断口崭齐,像是一剑劈开。他没再多问,沿着湿润的岩壁缝隙往缺口里走,在幽暗无光中摸索了数十步。转过弯后,一丝光亮穿透头顶裂缝而来。
一只铁钉钉进岩石里,垂悬着手臂粗的铁链。因暴雨山体中渗出的积水,正随着铁链一滴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