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续修行,无非就是突破魂破与肉身的问题。且行且找,总有寻到办法的一日。墨明兮想到此处,不再自苦。玩笑道:“猫有九命。”
墨明兮至于未诉之情尚且未能定论,只在心中想着若是能诉……或许该诉清吧。他回应季鹤白道:“你放心。”
季鹤白无言以对,有些不大习惯墨明兮开玩笑的样子:“……”
季鹤白得了墨明兮的承诺,像是要将这承诺圈定一般轻轻抱住墨明兮。在心中道:师兄。
墨明兮不明所以,险些化成猫形。季鹤白这习惯改了许多年,早不再会这样央求他。
有一瞬,他甚至觉得季鹤白就要喊他师兄。
就好像祈玄道上爬不完的台阶,他不仅自己要走,还得带着那个刚入门的小小季鹤白走完。得和他说你要是修真呀,就要专心,就要听师兄的话,不然就会挨揍。
季鹤白是油盐不进,只会将他圈在原地,央求他:“那师兄别爬了,我们切磋切磋吧。”
墨明兮动作生疏地在季鹤白的背上拍了拍,然后逃开了这个过于热情的状况。
季鹤白见他躲开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切实的感觉到墨明兮有一种不舍。像是……不舍从前的日夜。
墨明兮正了正发簪,不再与季鹤白对视。
季鹤白想起从前与沈清所推测的一件事:墨明兮要是选了无情道,一定能相当无情。那这衍天之术可就太妙了,季鹤白道:“你教我点衍天之术如何?”
墨明兮心中咯噔一下,心道:完了,季鹤白疯了。这剑修,他终于疯了。
他哭笑不得道,揣着手问:“你想学什么?”
季鹤白面不改色,求知若渴:“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