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鹤白看看他的手掌,又看看墨明兮,往复几回还是词穷:“你……你。”

季鹤白你了半天,想不出该说什么。他有种强烈的预感,如果顺着自己的想法去问墨明兮是不是疯了,墨明兮恐怕还能干出更离谱的事情。

“没什么的,我的封禁已经解了。”墨明兮面带笑意,随后默念法诀将伤口愈合:“你看,一下就会好的。”

墨明兮虽没照镜,也觉得自己的此时大概神色异常。素来都是他防着季鹤白偏执入魔,今日也换他看起来更像不正常的那个。

墨明兮心道:你什么你,说话呀。

脑中声音回荡,墨明兮一遍遍说服自己须得保持清醒。心中矛盾说与谁听都是无用,反倒是为前路徒增变数。未尽之话未诉之情,这也不是他该想的事情,必须装得完全不在意。

但这想法墨明兮实施起来问题颇多,难以粉饰太平。

“好什么好。”季鹤白看着墨明兮这副模样,干脆伸手将他打晕过去。季鹤白一手接住软倒的墨明兮,一手自他膝下穿过直接扔到床上。自言自语道:“想不清楚就别想。”

墨明兮的意识断得太快,以至于难得的一觉无梦。他的神思如闲云游荡,惊觉沉浮间只余一片空茫时,墨明兮猛然坐起。

举目四望,船内空无一人。墨明兮怔怔地坐了一会,突然生出一种强烈的想见季鹤白的冲动。于是他翻身下床,险些一脚踩在季鹤白身上。

墨明兮:“……”

季鹤白抱着粉嫩的软枕,睡在一片更为花哨的靠垫之中。墨明兮抚着胸口稳定心神,云舟之内虽不乏蓬松可爱之物,它们挤在一处时还是难以无动于衷。

墨明兮盘腿坐在床边问到:“你睡地上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