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鹤白刚要发力的瞬间,硬生生被墨明兮拉住了:“别,等会!”

季鹤白怪异的看着墨明兮,问道:“怎么了?”

墨明兮道:“我,我觉得……他就是沈清的道侣。”

两人纠结之时,那人已经翻身爬上来了。见季鹤白要挥剑,赶忙出声:“别,别动手。爬上来不容易,这里可陡得很。”

这人声音朗朗,神采奕奕,丝毫不像千辛万苦爬上来的样子。墨明兮问道:“你,你怎么掉下去的?”

青衫人爽朗一笑:“沈清将我一脚踹下去的。”

季鹤白也摸不着头脑,插话道:“你,你是谁?”

“沈清都不记得我名字了,我怎么会知道。”他像是为了证实什么似的,将那钝刀子在身上来回穿了几下:“看吧,我不全是真的。”

墨明兮看得心惊肉跳,胡乱道:“他,他踹你下去做什么?”

青衫人夸张的摇头,颇为委屈地说:“他说我扰他清梦,实在是欲加之罪啊。”

扰人清梦,这话墨明兮听着耳熟,瞥了眼季鹤白。说来他方才听了沈清的说辞,难以想象他所结识的是这么一个人:“你修的无情道?”

青衫人点头:“是呀,无情道。你又没见过真的无情道,怎知不能是我这样?”

墨明兮觉得此话有理,拱手道:“是我失礼,多有得罪了。”

季鹤白不吃这套,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青衫人蹙起眉头,好像从来没聊过这么难聊的天,无奈道:“不然他放我在这里做什么,当然是带你们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