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石墙壁皆是岩石打造,黢黑粗糙,走在上面并没有太多脚步声。
墨明兮把那盏灯唤回手中,将它升上穹顶。照出四壁刻着一些笔画极长的凿刻痕纹,他顺着那些延伸的痕纹望去,纹路汇聚到天顶,汇聚成一只展翅欲飞的鸾鸟。
季鹤白折回来,看到这场景没觉得震撼,只是示意墨明兮先往前走。
墨明兮走在季鹤白前面,随口一问:“我以为你会对沈清的事很感兴趣。”
季鹤白并不领情:“已经死了的人,再究其过去有什么意义?”
墨明兮没想到季鹤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分辨不出他是执念还是释怀,呆呆问道:“为什么?”
季鹤白就在墨明兮一步之后,他的手指甚至可以暧昧地抓住墨明兮的手腕。他想起问剑台上的那日,墨明兮的陨落如同永夜到来。但季鹤白确实十分开心,他对这开心感到疑惑,他对墨明兮的死更加疑惑。
“沈清。”季鹤白胡乱开口,却给不出答案:“如何飞升并不重要。”
墨明兮也在想沈清,他不觉得沈清的飞升影响了季鹤白什么。每每想到是谁影响了季鹤白这个问题,他大脑就是一片空白理不清思路。谁能影响他季鹤白啊,他无言以对。
季鹤白忽然道:“那墨明兮死了留下了什么?”
墨明兮听到自己的名字在这个问题中,心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他自认为自己的死没有在修仙界造成任何后果,只要衍天算筹的事情一过,墨明兮这三个字从此就会销声匿迹。他试探性的问:“留下了什么?”
季鹤白垂眸,轻声道:“留下了问星楼几大箱灵石啊。”
墨明兮:“……”
墨明兮:季鹤白,我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