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气息不稳,声音微微颤抖:“久等了。”
他带着二人进入房内,墨明兮见屋内陈设像极了谢慈安那间屋子,只不过处处干净。看得出主人除了用它睡觉,其余一概没有兴趣。
这间屋子靠着山壁而建,走入屋内便能感到一阵暖意。
砰。
门在身后自动关上。
何晏的视线再落到墨明兮身上时,眼中诡异的兴奋便不再隐藏。
季鹤白对周遭的不在乎,让他有时没什么存在感。就好像现在外头悉悉索索的有什么爬上了房顶,而他却气定神闲的站在屋子里,甚至没有和何晏对视。
墨明兮看着何晏的模样,很难生出惧怕。他在这宽大的衣服下实在显得可怜,即便慢慢展露内心的扭曲,也不让人觉得可怖。
何晏轻声道:“东西可以给你,但我有一个问题。”
墨明兮揣着手看他,默默应允他提问。
何晏道:“你这炉鼎如何做得这般轻松?”
墨明兮态度极好,十分平静:“我不是他的炉鼎。”
何晏似乎特别难以理解这句话,他的目光在墨明兮脸上停留。眼前的人比自己更适合做炉鼎,甚至如果将他奉献给宗主,自己就可以超脱出来。何晏习惯性的去打量一个人的身形和灵脉,在墨明兮身上生出一丝嫉妒来。
“他待你难道如同……道侣?”
墨明兮觉得永乐宗的人脑子都不大正常,好像被莫名的欲望控制了一般。饶是再有耐心,被他们一个个当成别人的炉鼎也不会高兴。墨明兮选择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