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明兮看着石壁道:“我刚才在石壁上听见了哭声,怪得很。”

季鹤白随着他的目光看去,悬崖石壁向远处延伸,划出一条弧线,看不出什么特别:“何晏是永乐宗主的炉鼎。”

墨明兮收回视线:“炉鼎?!”

季鹤白道:“明日还来看这石壁吗?”

墨明兮捋了捋发带:“你看见他们修炼鼎炉之法了?”

季鹤白点头:“他们在永乐宗宗主宫室大殿修炼,很难不听见。”

墨明兮拢了拢头发,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也不奇怪,毕竟他看着也不像是永乐宗弟子。”

他还没说岩壁的推论,就听见这条小道又有人造访。

“季掌门,偷听人修炼可不是什么名门正派的作风啊。”

墨明兮看见何晏摇曳的身影,他面颊潮红眼神湿润。却不似先前所见那样衣着暴露,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外袍将全身裹得严严实实。

墨明兮传音:“你约他来的?”

季鹤白:“我只是被他发现了。”

墨明兮无言:“你想隐藏踪迹还会被何晏发现。”

季鹤白漫不经心道:“你不是想问他话吗?难道我把他绑来?”

墨明兮无话可说,心道:绑过来才更像你季鹤白的作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