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丝毫不放在心里,一副我就是不剃,你能耐我何的清高模样。
我好劝歹劝,说得口都干了,他终是松了口,但有一要求,买只鸡吃,就剃。
于是,经过我的深思熟虑,决定暂时可先不剃,毕竟咱如今有帽子,且剃了确实不大好看。
他真应该庆幸有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红颜知已,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
回万通客栈的路上,偶见一人觉着眼熟,我思来想去终是想起,那不是药铺老板梁则吗?
梁则一身长衫布鞋和瓜帽,原是挺文秀的书生气质,但却一身酸臭味儿,再加上凌乱的胡渣和半散的清辫,憔悴得像个快死的人。
我多看了他两眼,骤然看到他的布兜里,伸出了个小蛇头,那是只青色的小蛇,像刻意探出头来瞧我似的,瞬间又缩了回去。
我倒抽一口凉气,顿时浑身起鸡皮疙瘩,拽着胡陌炀的衣角,一边指着梁则的布兜,舌头打结:“长长长虫!”
胡陌炀貌似早就看到,并不觉得奇怪,懒懒地瞄我一眼:“大惊小怪,你还养狐狸呢!”
梁则怕是不知道自个儿兜里有条蛇,我得告诉他。
我冲到梁则前面,指着他身侧的布兜说:“梁老板,你兜里有条蛇,蛇可是冷血动物,有毒的话会,一旦被咬会立时死去的。”
梁则闻言脸色骤变,慌慌张张地把布兜倒了个底朝天,倒了一地的药材,却不见有蛇。
“咦,我方才分明瞧见了。”我伸手翻了翻药材,看看是不是藏在药材里了,可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