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那多贵,我就当没听见。
好在他也没吃过糖葫芦,保住了些面子,我高兴地领他过去:“这玩意儿可好吃了,咱买一串一起吃。”
说买一串只是客套话,毕竟那是他的钱,我以为他一个大男人必定会说“买两串,不用替我省钱。”
哪知他竟很是干脆地说道:“好!”然后我吃一口,他便抢吃一口,一副生怕被我多吃一口似的,我好是生气。
“瞧你挺爱吃的,都给你吧?”我把余下的两颗糖葫芦递到他面前,别有深意地瞅着他,你敢收下试试?知道怎么做了吧?
他倒好,还真接了,不过两颗糖葫芦各咬一半之后,又还予我。
“不错是不错,就是甜得有些腻。”胡陌炀边吃边说,脸上还有些嫌弃。
你说他吃就吃吧?非要留些唾沫给我,气不气人?好在我这人爱惜粮食并不嫌弃,一口全塞进嘴里。
一口闷是为避免节外生枝,谁料还是出事儿了,胡陌炀指着我的嘴角说:“你嘴上有糖渣渣。”
我正想舔吃,狐狸突然把脸凑过来,咻咻咻几下就给我舔干净了,那模样完全是狐狸习性,我能说什么,只能捂着滚烫的脸蛋,看看周围有没有人瞧见。
第50章 那日是我头回见那小青蛇
逛了一个下晌的街,原是挺高兴的,可路上突遇清兵巡逻,吓得我拉着胡陌炀便跑。
胡陌炀问我为什么要跑?我同他说了清朝和天朝之间前十几年的恩怨,以及现下不剃发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