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心里还不知道多恨他。
慕西承喉结上下滚动着,眼底闪过晦暗的神色,将他原本清明的眼神给染上了纤尘。
“这样的男人,你必须马上离开。”
舒意点头,又抿了一口茶水,“所以需要你帮忙啊,名震欧洲的米切尔律师,应该有办法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
“你到时候把你们的结婚协议书发给我一份。”
“好。”
“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帮你解决,其他的事情你先不要多想,多思多虑。”
舒意安静地听着,闻言点了点头。
她的确是个……很容易多心的人啊。
傍晚六点多,慕西承把舒意送到公寓楼下。
舒意侧头问他,“附近有一家好的西餐厅,去那里吃还是?”
“客随主便,既然回了帝都,当然是你这个东道主来做决定。”
“那就上车吧。”说着,女人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高跟鞋踏下去的那一瞬间,膝盖忽然传来一阵酸软的疼痛。
舒意眉心一拧,还没稳住身体,身旁的那双手就搭了过来,稳住了她的身体。
慕西承低声问:“没事吧?”
她摇了摇头,“没事。”
男人低头看了眼台阶,“这公寓是二十多年前建的,少说也有三十年的历史了。阶梯比较陡,走的时候可能会引发腿部肌肉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