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眼角轻轻颤动了几下,只可惜顾庭彻对那方面的克制力,实在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算了,反正变态的身体构造和脑回路,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

见她沉默不语,慕西承更加确定了内心的想法,望着她的视线变得更加专注起来。

“意儿,你是不是被他欺负了?”

舒意眉梢一挑,那天晚上在盛瑟的场景忽然涌上脑海。

她忽然想起天将泛白的时候,她即将昏睡过去的时候。

那男人将她抵在冰凉的墙上,用医用的止血带将她绑在病床的扶手上。

不锈钢制成的病床根本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不断地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她垂落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紧了几分,耳根也被卓然升腾起的温度弄得有些热。

“是我技不如人,玩不过他。”

这话的意思是默认了,慕西承脸色沉了下来,儒雅的脸上浮现出反感。

“他一直都这么欺负你?”

“这么多年了,我被他欺负的次数也不少,反正一次是,两次也是。伤口总有一天都会愈合的,只能怪我运气不好,被狗咬了一口。”

“……”

她那样淡然,好像对这些已经习以为常了一般。

但这也的确是事实,每次顾庭彻对她哪里不悦了,实在是拿她没办法,就会把她带回家。

用夫妻之间的方式来算账。

每次都把舒意弄得泪流满面,嘴上不得不说着让他如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