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内/裤上有什么你不知道吗!”她的声音高了几分,伸出没受伤的腿踹了踹盆。盆里的水晃荡了几下,连带着浸泡的衣服也左右挪动了点位置,白色的t恤挤在边上,黑色的布料大咧咧地摊了开。
鼓起的地方,有白色凝结的东西,轮廓稀乱的一大片。
沈陆一低头看了看腿间,喉口上下一滚,再开口时暗哑的声音染了些许情/欲:“太想你了。”
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像是把信号里呲呲的电流一并带了出来,钻进她的耳蜗里,酥麻得让她颤了颤,心里被他沉沉的嗓音勾出了不可言说的萌芽。
他还在继续说,轻缓绵长的语气故意折磨人:“那天晚上,脑子里全是你,醒来就这样了。”
宋菩菩脸上涨得通红,衣角在手上揪得更紧,轻应了声打断他,生怕他再说出更让人难为情的话:“知道了知道了。”
对面的人呼了口气,声音变得有些含糊,还带了点鼻音,听着像是受了委屈:“我攒了好久。”
“”
“什么时候能把那天没做的事做完?”他鼻音更重了些。
“”她突然觉得,和自己说话的好像不是个人,是那种扑闪着眼睛毛绒绒的大型犬,蹭在腿边可怜巴巴地撒娇。
“姐姐?”他轻声唤了句,轻巧的两个字像是脱口而出似的。
宋菩菩倏地就是一僵,一直按捺着的火星噌地蔓延开来,烧成燎原之势,烧得她头脑发昏,磅礴的火光间藏匿着一种莫名的羞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