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熹微终是控制住自己,未出眼眶的泪水被尽数收回。
她长吸一口气,缓慢而坚定地说:“我们分开吧。”
许久,许久,都没得到回应。
阮熹微径直走出卧室,路过厨房时还和林姨打了声招呼,告诉她自己回剧组有点事,晚上不在家吃饭啦。
林姨正调着燃气灶,文火蹲着砂锅,奶白的汤汁咕噜咕噜冒着小泡,她没抬头,但语气很关切,“工作别太辛苦,早点回来啊。”
住剧组酒店的唐安安正在开电话会,手机开着免提,手指在键盘上灵活地敲打着。很快要年终述职汇报了,蔷姐表扬她这一年的工作很不错,让她想想未来的发展方向,是往商务或宣传方向走,还是愿意更全面一点,以后做大经纪人。
门口传来敲门声,她很诧异,这个点了,还有谁会上门找她?难不成是甜甜?她不是要期末考了,说暂停一切追星行动,远离影视城这诱惑之地吗?
门一开,便看到阮熹微,戴着墨镜,口罩已被打湿,泪痕满面。
唐安安大惊,心疼道:“熹微,怎么啦?谁欺负你了?”脑子马上开转,除了陆总,还能有谁?
唐安安个子不如阮熹微高,踮脚去抱好友,摸摸她的后脑勺和头发,用最温柔的行动去安慰她。
一阵手忙脚乱,又是递纸巾,又是打客房热线让酒店送冰袋上来。
因为熹微说,明天还要拍戏,眼睛不能肿。
唐安安本来想安慰,情侣之间哪有不吵架的?床头吵架床尾和嘛。想了想又闭上嘴,她一个母胎solo的人,有什么资格安慰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