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熹微很平和,“不必请假。”
“现在回去剧组也收工了。”
“我知道。”阮熹微说,“我去找安安。今晚我不想再与你待在一起了,我怕我们继续吵架。我也不想同你再做一次。可以吗?哥哥。”
她平静到陆叙觉得可怕。陆叙喉头滚动了两下,终是说出:“对不起。”
阮熹微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没关系。我没有受伤,我也舒服了。”
他从不允许阮熹微讲粗鄙的字眼。
“熹微。”陆叙叫她名字,脸色很难看。
阮熹微歪了歪头,“哥哥你好奇怪,你非要我缩在床上哭一晚上,等你来哄,才高兴是吗?”
陆叙握住她的手腕并未松开,刚才挣脱领带磨出的红痕已消退,只见一条浅浅的旧伤疤。他的拇指擦过,还能察觉到些许的凹凸不平。
他拿过床头柜的手表,替她戴上,表链的位置刚好遮住伤疤。
阮熹微低头,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下。
一滴水珠,重重地砸在镶钻的表盘上。他给自己的东西,无一不是最好的,奢华,昂贵,高高在上,如同他的爱。
她其实一点也不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