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情况他不便与阮熹微细说。小陆总为首的一群人搞改革,手段激进,触动到一些人的蛋糕。
据说陈董在办公室看了会议纪要,当场被气到高血压复发,引发中风,叫了救护车。陈董是公司的创始人之一,也算陆叙的长辈。现在生死未卜,几个人只能先在医院守着。
陆叙往休息室走来,阮熹微见他神色平静,只有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和微皱的衬衫透露出几分疲倦,走近了,身上有股淡淡的烟味。
“正要回去,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担心你!阮熹微咬了下唇,“听说陈伯伯病了,我来探望。”
“嗯。”陆叙道,“等陈伯伯醒了再说吧。”
陆叙又走进房间,“先回去休息,轮班,留一个人守着,有消息及时说。”
陈董是老狐狸,平日爱好健身,没有不良嗜好,从未听说过有高血压。这时整这么一出,谁知道葫芦里卖什么药。
陆嘉树已在机场到医院的路上,很快便能来主持大局。
集团公司里的政治斗争严重,门派林立,陆叙深感陆嘉树的不易。
刚上车,齐叔便问:“少爷,你没事吧?”刚才阮小姐一路催,他也跟着紧张起来。
“没事。”
“去哪里?”
“江悦花园。”
坐定之后,陆叙拉过阮熹微的手,玩着她纤长的手指,“昨晚玩得开心吗?抱歉,没有陪你一起庆祝这部戏杀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