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叙问:“子言也在?”
“在呢。”
陆叙看了眼高级病房的动静,正有护士出来,“那你好好玩。我晚点回家,跟你说一声。”
阮熹微自然以为他是有工作要忙,“嗯,好的。”
待阮熹微挂了电话,唐安安一拍她肩膀,一脸狡黠的笑,“陆总查岗呢?”
“你管我!”阮熹微也笑,手从唐安安的手臂穿过,将头靠在她软软的肩上。又捏了捏唐安安胳膊上的肉,似乎没有以前那么绵柔了,“安安你是不是瘦啦?”
“每天这工作强度,能不瘦么?”唐安安说。阮熹微拍戏是个拼命三娘,没她的戏份,也在片场守着。没事时候就跟个隐形人似的,做孟杉月的小尾巴。她说听孟导调教演员,受益颇多。
再说,影帝阑景也在组里,虽然跟他只有一场对手戏,但近距离观看他的表演、与他交流,比自己拍十场戏还强。
阮熹微如此,唐安安也没闲着。她做了一个尽职尽责的助理,阮熹微笑称她的随身包是“哆啦a梦”的口袋,里面什么都有。
阮熹微说:“这得算工伤了,回去该给你发一笔奖金。”
“能预支吗?”唐安安说,“我倒真有用钱的地方。”
“嗯?”
“甜甜想买个单反,连着镜头得好几万,我想买一个送给她当高中毕业礼物。”唐安安说。
阮熹微很爽快,“没问题呀。”
明天起,唐安安也有一周假期。她想起一件事,“熹微,春和印象的房间你还要租吗?要是你不租了,我重新找个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