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绍良受了气,现在恢复了中气十足,嗷嗷叫着数落余津津拿车撞沉了他的面包车。
面包车还是借的别人的。
“边总,你是明白人,你给个说法,你叫我们全家来玩,车沉了湖!你看我头,给我割得和鬼剃头似的!哎,不是说来了律师吗?我要告余津津!”
余绍良打小鲁莽,没接受过思维训练,总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大律笑呵呵的:
“我就是律师。”
余绍良叉腰挥手:
“我请你给我打官司!”
愁死余津津了。
这就是她天生无法选择的对手们。脑子跟散装的似的。
大律笑呵呵的:
“我的业务比较小众。只代理亿元俱乐部的成员。”
他客气朝余津津:
“很荣幸成为您的代理律师,余小姐。”
余绍良哑了。
再鲁莽,也知道一直平静着的边柏青的立场了。
边柏青朝大律点点头,大律转身,回去野餐去了。
只剩“自家人”。
余正海和边柏青交涉:
“也太不像话了,她亲弟弟,说开车撞,就把车撞湖里。人命关天,算怎么回事?”
边柏青看了一眼居中的小伙子们。
小子其中一个上前一步:
“余小姐喝了很多酒,但她不酒驾,叫我帮她挪车,我不小心踩成了加油,把面包车顶湖里了。”
“狗屁!青天白日的说谎,还要不要脸?”
余绍良打断小子的话。
“操,不行咱就叫122来!判定责任!到时候物证可不会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