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津津得意地挑眉。
只被割了头发的余绍良,嘴没受损:
“装逼罐子!”
余津津一甩鞭子,马狂奔起来,照着围栏就来了。
马经过训练,不控它的话,它见了围栏就要跃。
余津津见马好像抬蹄跃过去的话,太陡,会把自己扬翻下去。
她想拉绳控制,但是马越死拉越抬前蹄。
余妈本扳着栏杆,高马直往她头上跃,吓得连躲的反应都来不及。
余正海和余绍良早闪到后面了,还在往后退步子。
余绍馨跑到一边,不忘喊妈:
“妈!你来啊!躲了它!”
正在马非要踏了妈的时候,高尔夫球车和驯导员集体赶来,手忙脚乱制服了马。
俩小伙子扶下余津津:
“边总在坡上等着你呢。”
余氏一家听见“边总”,跟狗见了骨头似的,都急忙环视马场。
围城在高坡那里开了一角。
边柏青带着人站在那里。
余绍良上前扶妈:
“妈,姓边的在那边了!”
余正海冷脸对余津津,别过头:
“哼!”
俩小伙子开着高尔夫球车,载着余津津,绕着围城走了。
再同余氏一家见面,余津津已经换好了套装,站在了边柏青的旁边。
边柏青着白衫,大律着黑衫,同余津津站在围城外的高坡上。
余氏一家站在围城内靠下的矮坡,抬头、伸脖子,朝边柏青告状。
中间站着那俩小伙子,隔开上、下两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