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不由自主地抬眼朝人群看去……
视线侧过游良驹的身子,人群中谈笑的人们手里最多捏着酒杯,没有一个像她这样,参加宴会还抱着厚厚的方案。
沈知曼咬着嘴唇,抬眼看向游良驹。
显然,游良驹忍得很烦。
毕竟是在别人的场子。
该忍还是得忍。
接收到沈知曼这怜人的眼神后,他正要将视线移向李闻训,突然,身后传来季修文慌忙的声音。
“坏了,坏了——”
见他着急忙慌过来,李闻训在心慌中松了口气。
三人不约而同地闻声看去。
只见季修文一脸苦相,捂着额头拖着步子走过来,也不在意周围人都是谁,随便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沈知曼出了身虚汗,见他愁眉苦脸的,还是先放下手里的事,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季修文懊恼地将双手捂住脸,带着哭腔,“完了,我好像摊上大事了,我这辈子还怎么在京州混啊,怎么办……”
李闻训竖起耳朵没有出声。
游良驹见事不妙,立刻清了清嗓,“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
可季修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有听见他的阻拦,继续哭丧着脸说道:“我刚刚——以为裘娅就是厉蕴洲那个谈了八年的前女友,然后我……一时嘴快,就当着他俩的面……我……”
游良驹皱起了眉头,喃喃道:“厉蕴洲有个谈八年的前女友?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