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曼立刻低下头。
游良驹道:“那又怎么样?”
李闻训睁大了眼睛,慢悠悠地问:“喔,你教她的?”
片晌,无人回应。
他走过去,拍了拍沈知曼的肩,吓了沈知曼一个激灵。
“宝贝,哥哥这次,可是好心提醒你一回。”
游良驹张了张口,一个“滚”字还没出声,李闻训就立即说道:“再强大的女人,她也是个女人,女人结了婚哪有不为家庭考虑的?这是哪?京州!这场合里谁说了算?当然是裘娅旁边那位——”
说着,他遥遥朝厉蕴洲指去。
收回手后拍了拍桌子,语重心长道:
“这是人家夫妻二人的局,你在这种场合找裘娅拉赞助,忽视厉蕴洲的感受,那不就是砸他的场子吗?”
李闻训说完,便无意间对上了游良驹的双眼,那神情,像是下一秒就要把他抡飞,想起上次一拳把他锤在地上,心里仍有几分打怵。
沈知曼对他的话心中存有疑虑,毕竟刚才堂哥游良仞还说,这局一定有很多人都会趁机拉投资。
要说有许多人同样竞争,沈知曼还不算害怕,可要说她是个例,沈知曼真的有些心慌……
但她明白,李闻训就是趁她心里没底来搞她心态的,攥了攥拳反驳道:
“我不信。”
“不信?”李闻训一愣,转瞬立刻大笑道,“哎,你看看这一大片的人,有比你大的也有比你小的,有谁跟你一样是来拉赞助的!”
虽然攥紧的拳头和深陷的指甲,都在告诉沈知曼,千万不要被李闻训短短几句话迷惑,不能让他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