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照这么下去,你就会成为我最大的债主。”
“为什么这么说?”
“你是我来京州之后,对我帮助最大的人。”
游良驹意味不明地浅笑,“莫非,你还有其他人像我一样帮助过你的人,或者说——债主?”
沈知曼心虚一笑,“没有没有。”
游良驹唇角勾起,“哼哼,没有就好。”
沈知曼扭头看向窗外。
装吧。
你装我也装。
目前这样的状态也挺好的,贸然挑明了又要多很多是非,许多事还没完成,她还需要游良驹的帮忙,可不想再有什么负担。
但是照这么下去,误会越结越深,沈知曼可能真的跟身边这个男人无缘了。
她忽然想起在新丹墨,方酌说过的话。
“外面那个孩子,还不错,你要是跟他在一起,起码不用担心以后在京州的日子。”
游良驹打断了她的思绪。
“回我家?”
“?”
这话被他说得轻飘飘的,但还是被沈知曼听清楚了,她看向他,疑惑地眨眨眼。
“为什么不是回丹墨,还没到下班时间呀,而且——为什么是回你家,不是回我家?”
游良驹抿着唇:“都行。”
“那麻烦游总把我送回家吧,”沈知曼强调道,“我家。”
身边人没有再吭声,专注开车,仿佛刚才他是真的毫无意识地想把沈知曼带回家,而不是故意挑了个她走神的时候混淆视听。
隔了一会儿,沈知曼张了张口。
“游总。”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