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游良仞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在自己的地方犯病, 即使医生说病人情况已经稳定,他也一副愁容, 目不转睛地盯着躺在病床上的方酌。
“他不是来碰瓷的吧?”
游良驹拍拍他的肩:“别担心,人已经没事了。”
沈知曼心问,他哪里是在担心方酌了?
“沈知曼。”
“哎, 爷爷。”
她听到方酌微弱的呼喊,立刻探身前去查看情况。
方酌手指颤抖,嘟囔个不停, 零七八散地说一些自己跟丹墨的事,至于在他心里淡漠有多重要, 以及他当年是如何一手创办的丹墨, 这些沈知曼都了解,也很心疼。
慢慢地,方酌也说一些关于自己家里的事。原来,因为丹墨继承权的事, 几个儿子跟他的关系闹得都不太好,方青砚是他精心挑选出来的继承人。
游良仞“嘶”了声, 忍不住道:“就他还是精心挑选……”
方酌字正腔圆地骂道:“你滚出去——”
游良仞:“哦。”
“都滚!”
游良仞在前带头,沈知曼被游良驹拉着去了走廊。
“要不我留在这里……”
话还没说完,沈知曼就被游良驹拽出了病房的门。
“拉我干什么?”
“轮不到你陪护, ”游良驹脱口而出, “你在进去怎么陪我?”
许是这些天习惯了, 沈知曼也没觉得奇怪。
这些天,游良驹没有工作就来找沈知曼,几乎是手把手教她怎么策划项目,与其说是沈知曼陪他,倒更像是游良驹陪沈知曼。
也不知道是自己天生有魅力还是怎么的,再这么下去,沈知曼已经预料到自己会成为京州舆论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