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了。”
沈知曼立刻弹开。
游良驹这回是预料到了,赶在怀中一空时,手疾眼快地攥住了沈知曼的手腕,把她拽回到自己跟前,看着她抬起头慌乱的表情和涨红的小脸,挑衅道:
“别停啊,继续蹭。”
沈知曼摇摇头,缓缓直起身,顺便把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并揉了揉。
“不要。”
“为什么?”
沈知曼悄悄往另一侧挪了挪,不敢跟身边的男人靠得太近,为了将发烫的脸藏起来,她趴在桌子上,背对着游良驹,闷闷说道:“我这叫随机应变。”
游良驹笑了一声。
没等多久,方家的孙子就到了。
看来他不仅仅是安分,还稍微懂得一些人情世故,没让别人等太久,看上去风尘仆仆。
他与这别墅中清一色身穿西服的男人不同,他穿着新中式唐装,发型稍长,配上一副金丝眼镜,实在是斯文优雅。
或许与众不同的人容易被记住,沈知曼只看一眼便记住了他,只因他腰间的挂玉色泽华润,是块绝世好玉,她理所应当地认为,人也必然如此。
直到他坐下,游良驹都还没走的意思。
没走的意思是几个意思?
还要听他们谈话?
沈知曼不断用眼色示意游良驹,告诉他该走了。
游良驹弯眸:“什么时候,还抛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