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这项事端之后,许多艺术家公开站在丹墨的方老爷子那边,结果在屁股后面叫嚣的人太多,方老爷子怒了:“你们闭嘴,老子要听沈清说!”
一句话,得罪了大批站队的人。
沈知曼的爷爷沈清从未在公开场合回应,只单独在鸟语花香的园子里,跟幼小的孙女笑谈:“看以后是记得他方酌的人多,还是记得我沈清的多。”
自此南北清浊两派,已经为了“艺术该如何宣扬”的事,相互拌嘴许多年了。
见沈知曼听得意犹未尽,游良驹舒颜笑笑,慢言细语道:“京州有意思的事很多,以后再慢慢告诉你。”
这话竟难得温柔,却令沈知曼心中隐隐作痛。
江湖规矩,拿了钱的差事不能谈真心,但如果不能从游良驹那里听到更多关于京州有趣的人和事,还真挺叫人遗憾的。
游良驹又说:“我建议你谈工作的时候,最好是见面聊。”
“一定要这样吗?为什么?”
“人面对冷冰冰的屏幕,并不会真实地感受到对方语气里的温度。面对面约谈,更有利于你随机应变。”
“噢。”
沈知曼点点头,身子稍侧缓缓倒在他宽厚的肩上,刻意用肩膀顶了顶他的胳膊,挑逗地说道:
“这样是不是更容易感受到温度?”
游良驹虽没有热情地接住她,但也没条件反射地把她推开,这给沈知曼带来一种他虽然惊讶但并不抗拒的感觉,于是更大胆了些。
她有目的地抬起手,在某韧性十足的敏感处轻轻摩挲几下。
“不满意啊,那这样?”
边说着,眼睛边时刻关注着游良驹的反应。
桌上的手机响了两声,游良驹垂着浓密的眼睫扫了眼又移开,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