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放心,章子也不在我这。”
沈时晴笑着说,“您在我身边经营了数月,我岂敢把东西放在自己身边,倒是我的这枚簪子,您要是想要拿走就是了。”
赵肃睿冷哼一声。
沈三废能够这般轻易就把两人换过来,自然是拿到了他原本收在了“清风徐”的那根素珠簪子,也难保是不是她早就跟那几个丫鬟通了声气。
竟然还说什么防备他这数月里的经营?这分明又是阴阳怪气!
“沈三废,你别以为世事都在你的掌握之中,眼下你我二人已经各自回了自己的身子,就算你拿捏着那两件物件儿,你怕是也没机会再换了身子,那两个东西还能不能用了第二回 可难说呢。”
“陛下说的有道理。”
沈时晴还是不紧不慢,一点都没有着急的样子,“此事我自然是想过了,好在我做过的诸多事情都已经禀告了陛下,陛下接手起来也不为难。
“西北两部乱起,江西又将生变,神机营与英郡王勾结,赵勤仰又在京中诸多动作,变生肘腋也在旦夕间,用兵之事一桩桩一件件都在眼前,为了筹措军费,太仆寺查账一事陛下您就不会让它停下。
“六科众人已经被我发往西北军前效力,又有乐清大长公主和皇后二人支撑,女官入朝势不可逆。对了,年前米钦差被我派往山东之前曾经上书替楚济源之女楚元锦求夺情一事,我也准了。楚元锦做女官,与楚济源同朝相争,陛下,这样的热闹,您不想看么?”
姚杜娟新丧,按律楚元锦是不能参加女官遴选的,米心兰却知道楚元锦刻苦至极根本等不了三年,便写了折子替她陈情,沈时晴自然就允了她能夺情参加女官遴选。
听见沈三废连楚元锦的事儿都算在了里面,赵肃睿目光沉沉,却不是盯着她,而是盯着地上的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