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伯你想杀么?”
沈时晴仍然低着头:“虽然民妇这些年过得有些艰难,可……”民妇更想让他生不如死。
赵肃睿二声冷笑。
“你看着那些天天在朕面前叽叽歪歪的御史了?有没有挑个敢矛头的揍一顿?”
沈时晴还是低着头:“御史有监察之职,民妇只敢听其言。”顺便一声不吭就吓破了他们的胆。
赵肃睿三声冷笑,终于忍无可忍。
“废物!废物!废物!朕叫你沈三废还真是没叫错啊!”
气得一脚踢翻了一个木凳,昭德帝炸着毛叉着腰在屋里来回走了好几圈。
“朕的那块私印你带了没有?”他随手拿下头上的白玉珠银簪子,“你赶紧弄点血出来,咱们俩睡一觉醒了就换回来了!”
沈时晴被他的暴怒吓到了,连忙从腰间扯下了那枚白玉章子,双手递到了赵肃睿的面前。
赵肃睿看了那章子一眼,突然笑了笑。
外面细雨绵绵,雨声滴答滴答响,沈时晴听见当朝昭德帝用原本属于她的声音说:
“怎么配了个绿色的穗子,丑死了。”
第30章 双玉
簪子的尖儿自然是捅不破手指头的,赵肃睿又指了指沈时晴的腰间:
“刀。”
“是,陛下。”
接过刀,赵肃睿随手将手指在刀刃上一抹,直接抹在了两块白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