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欣赏着自己的玉树临风,却又看见穿着飞鱼服的“自己”抬脚进门,被绊了下。
赵肃睿:“……”
走到灯下,“男人”终于露出了俊美又苍白的脸庞。
“民、民妇沈氏,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哎?你可别拿着身子跪我!”
赵肃睿连忙从榻上坐起来。
看着“自己”给沈三废的身子下跪,赵肃睿浑身的不自在。
沈时晴听话地没有跪下,低着头肃立在一旁:
“陛下圣明,民妇、民妇实在不知自己怎会冒犯龙体,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战战兢兢,直到看见陛下手谕……”
“得了,朕看你这些日子也不是什么都没做,鸡狗猫鼠他们战战兢兢的奴才样子你还真学到了几分精髓。”
赵肃睿下了榻走了几步,在发现沈三废的身子比他自己的矮一截的时候又停了下来。
沈时晴脸上的仓皇之色淡了些,她看了“自己”一眼,又低下头:
“陛下,民妇只是一个被逼着只能自伤己身的妇人,这些日子每一日不是惶恐难安,事事都小心谨慎,绝无祸乱朝纲之心。”
“我让你祸乱,你又能祸乱成什么样子?你是什么样的妖魔鬼怪,朕也不是亡国之君,要是朕的朝廷让你区区二十日就毁了,朕这七年的皇帝倒也白做了。”
看着沈时晴用自己的脸露出的软弱模样,赵肃睿看得一脸腻烦。
这沈三废幸好没哭,不然前脚拿回自己身子,后脚就把她埋在前面的池塘里。
“陈守章你杀了吗?”
沈时晴低着头:“杀人之事,民妇……”杀了别人。
赵肃睿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