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门大院里,妾室是不能自己私自吃药的。看来没人教导她要事事跟主人商量。
萧恒黑着脸,几步走到内室,推开门正要兴师问罪,不防看见江闰正睡得香。
迷迷糊糊像是刚醒来一般,江闰从床上起身。衣服还是出门那一套,看起来就像个富贵人家好生荣宠的小少爷。
萧恒满腔怒火瞬间变质成了□□。
江闰见了萧恒,嗓音里还带着刚睡醒时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黏糯。
听起来格外温软纯稚。
“爷回来了?我去给你打水……”
萧恒松了松规整的官服衣领,露出脖颈健硕的肌肉和嶙峋的锁骨。小麦色的肌肤上偶尔还横陈着几丝伤痕,看着格外打眼。
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前,制止了她下床的动作,顺便把自己也抛到了床上。两人瞬间滚做一团,不分你我。
江闰还没完全苏醒一般,软绵绵的手掌抵在萧恒胸前,感受着肌肉的肌理,脸瞬间红透了。
萧恒看着身上脸色红透的佳人,越看越可口。最后真的没忍住,逮着人好好厮磨温存了一番。
最后江闰气喘吁吁躺在萧恒身上,嘴唇殷红。身上还穿着萧恒的衣服。
“就这么喜欢穿爷的衣服?”
江闰平息着急促的喘息,要把锻炼身体提上日程了。
“出门低调为好,这衣服也方便。”
江闰低声说着话,眼角带着嫣红的颜色。眼睛亮晶晶的,厚重的头发束成一个高高的马尾。发冠是金镶玉的,光华流转之间,显得眼睛更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