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记下,江闰把纸条放在火上烧掉,然后把纸灰放到水里倒掉。这才放心。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都让她心跳加速有点喘不上气。
坐在床边歇着,江闰开始回忆今日的所见所闻。
赵修缘主动来联络,让江闰心里对他多了一丝期待。万一……万一他并不是那种人,并不是自己想多了。而是双方都当对方是朋友呢?
那如果,赵修缘并不是对自己的爽约和下落丝毫不关心 ,那狱卒找他的时候他为什么说不认识自己?
这一切在江闰看来都疑窦重重,只恨时间不能快点走。马上就到后天,两人见面开诚布公说说。
不过,想到这里。江闰心里隐隐多了另一种担心。
两人见面,不是引得萧恒更疑心了?
江闰又开始画画,画的是今日去的药房。古朴的建筑,门前的牌匾和对联一一画出来。
门前还有一个年轻的大夫炮制药物。阳光照下来,年轻大夫一张侧脸明明就是微笑的赵修缘。
萧恒回来,两个侍卫便跟在身后汇报江闰出门一个时辰里的行动。
当说到江闰去慈济药店买了避子药的时候,萧恒脸色阴沉了下来。
“是她自己要买的?”
那侍卫低声回道:“是,她买完就出来了。”
这是两人之间的私事,侍卫不好多说,便把事情汇报了算完事。
萧恒脸色冰冷起来,大步向卧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