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驾,两位说的可是静北侯府?”
“对呀,就是侯府。”说话的乞丐看见郑渊一身气派,恭敬的回道。
“今日有何奇怪之处?”
“你看,”乞丐伸手把手里的食物递给郑渊看,“我们天天去将军府口领吃食,不过今天的都是这奇奇怪怪的点心,有的甜,有点咸,有的还没味道。不知道侯府是不是新请了个厨子,这手艺可不大行。”
郑渊一看这不是昨天晚上洛承云弄得那些个没眼看的梅花酥吗?
“听管家说膳房里还有不少,府里的人吃的也是这个,估计明天也是这玩意儿。”
郑渊心下一颤,那人昨天到底是做了多少呀?想着他在膳房一遍一遍的做,一遍一遍的不满意,他的心有些疼。
他是在乎自己的吧。
金樽楼还是京城最繁华的酒楼,当年西楼撤退的时候,唯一留下的就是金樽楼,实质今日也没人知道这是温棠的地方,留下他可能也是留下他自己心里的一点期望吧。
郑渊坐在靠窗的雅间自斟自饮,隔壁雅间传出来一声感叹。
“静北侯可真可惜呀,骁勇善战,年少有为,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
第57章 侯爷要议亲
“谁说不是呢?可是连皇上都劝不住,别人也没办法。”另一个声音附和道。
郑渊听他们提到了洛承云,站起身靠着墙,想要听得更清楚点。